温知月放轻脚步走出电梯,拐过弯就看见祁文深和沈若的背影,两个人正站在休息室门口。
祁文深低头在开门,一只手还搭在沈若腰上,那个动作随意又亲昵。
温知月缩回墙角,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然后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
她僵在原地,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悄悄走到休息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门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先是一些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是丝丝异样的声音
温知月的脸刷地白了。
沈若的娇吟从门缝里漏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不过气的粗重气息,偶尔夹杂着破碎的勾人音节。
然后是祁文深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她在他身下听过无数遍。
休息室里头,沈若正被祁文深压在床上,大手此刻在她身上到处作乱,从腰侧一路往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激得她一阵阵发颤。
她抬眼看着祁文深那张动情的俊脸。
额头上有细汗,眼尾微微泛红,薄唇半张着喘气,平时那股清冷禁欲的劲儿全没了,整个人又欲又野。
沈若心里那点因为温知月重生带来的不安,在这刻散得一干二净。
她伸手勾住祁文深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热情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祁文深被她这个主动劲儿弄得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又哑又撩。
他低头咬了下她的下唇,“难得这么主动。”
然后就开始变本加厉地讨回来,力道又凶又狠,把她主动的那点本钱连本带利都收回去。
休息室门口,温知月退了两步。
她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发抖,不敢相信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祁文深对沈若只是亲戚关系,想过沈若这辈子真的不再纠缠他,想过自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