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边缘堪堪搭在她胸口,弧线若隐若现,被子底下什么风光他昨晚已经从头到尾领略过了,但光是这半遮半掩的一眼,他眼底就起了变化。
卧室里还残留着昨晚欢爱后旖旎的气息。
祁文深俯下身,理了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嗓音有种危险的意味,“不想起?”
他手指顺着她耳廓滑到肩头,“那你是想让我再来一次。”
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窝。
沈若敏感得嘤咛一声,浑身一颤。
祁文深眼底又烧起来了,吻从肩头往下滑,一路碾过锁骨、胸口,嘴唇温热地贴着下去。
沈若抬手推他,掌心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推出去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胸肌上反而更像某种邀请。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又羞又恼,想收回手,被他一把握住按在枕边。
祁文深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来,细小的战栗从她的脊椎往上爬,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单。
祁文深感受到了。
他翻身上来,撑着胳膊看她,眼底全是滚烫的,不加掩饰的欲念,声音喑哑,“若若……晚点吃饭,也没关系吧?”
沈若没说话。
她说不出话。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完了,又被他撩到了。
嘴上骂他是狗男人,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祁文深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
沈若闭上眼,手臂绕上他的脖颈。
……
两小时后,沈若终于吃上饭了。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偏偏浑身上下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靠在床头,由祁文深一勺一勺地喂。
第一口粥进嘴,沈若眼睛都亮了,张嘴就嗷嗷待哺,祁文深勺子刚递过去,她一口吞了,第二勺还没凉透她又张嘴,活像只被饿了三天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