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殷勤摆开盒饭,筷子都替他掰好了。
祁文深扫了眼菜色,眉梢挑了一下。
沈若在他对面坐下,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清淡好,养生嘛。”
祁文深瞥她那副样儿,也没戳穿,坐下来端碗就吃。
上午两台大手术,确实饿狠了,他吃得不快但很优雅。
沈若在旁边看他吃,越看越后悔。
早知道多打份肉了,看人家饿得。
等他放下筷子,她立刻狗腿地斟了杯温水,转到身后给他捏肩膀,“力道行不行?这儿酸不酸?”
祁文深握住她手腕,把人拉到身边坐下,“别忙了,给你擦药。”
沈若这才发现他居然把药带上了。
“你什么时候放车上的?我怎么没看见?”
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他只拎了个电脑包。
祁文深没答话,手指已经挑开她后颈纱布的胶带。
沈若僵着背,心想完了完了,脖子后面那片烫伤红红肿肿的,还起了水泡,丑得跟外星生物似的。
祁文深刚吃完饭,看见不会恶心得不会直接吐出来吧?
啧,这简直是感情路上的黑历史,要是能把这拍删掉,他俩的故事简直完美。
她胡思乱想着,祁文深已经涂完药,正给她贴新纱布,动作轻得几乎没感觉。
“疼?”
他贴好纱布见她发呆,便问。
沈若回神,“啊?不疼。”
祁文深当她硬撑,眉头微皱。
沈若偷瞄他神色。
既没别过脸,没嫌弃,她悄悄松了口气。
她那该死的玻璃心啊,差点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