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她抛弃了,重色轻友。
周兰嘟囔一句,“行,抛弃我是吧?谁还没个男人了?”
她走出护士站,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魏璟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另一头。
哼,姐也有男人。
谁还个伴似的。
沈若上了顶楼,脚步放轻。
就见祁文深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侧卧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
白大褂脱了,挂在门后的衣架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沈若走到床边,蹲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明显。
鼻梁高挺,从眉骨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线。
嘴唇微微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时那种冷峻的弧度,看起来柔软了很多。
沈若的目光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喉结,又从喉结移回嘴唇,心里那个小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眉头,微微拧着,像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松开。
沈若想起昨晚姑姑说的话。
他让病人重新活过来了,但他的父亲却再也没有起来。
沈若俯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上他的眉心。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一下一下地抚着,想把那道褶皱抚平。
他的眉头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一点。
沈若的手指从他的眉心滑到他的眉尾,手指往下,沈若的指腹慢慢划过颧骨,划过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嘴角。
她的手指在他的嘴角停了一下,又移到他的下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峰,微微温热。
这张唇,她吻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