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衣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狼狈又妖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翻身坐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说他喜欢她,说他不是在占她便宜,说他对她动了心。
沈若终于找回了力气。
不等他说话,猛地一把推开他,从沙发上起来,蹬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祁文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还搂着她的腰、感受过她皮肤温度的那只手。
手指慢慢地收紧,握成拳,又慢慢地松开。
他站起来,走到沈若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
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祁文深抬起手,想敲门。
手指悬在门把上,停住。
又放下了。
算了。
先让那个小女人缓一缓。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要是现在敲门,要么被她用枕头砸出来,要么被她红着脸关在门外,不管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住在一起,明天再说也不迟。
反正她跑不了。
明天,他有的是时间,认认真真地跟她说清楚。
他喜欢她。
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是想要把她压在床上、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和她融为一体的那种喜欢。
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还残留着两个人压过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薄荷和某种甜味混合的气息。
而沈若的房间里,她坐在床边,双腿还微微发软,某个地方还残留着潮湿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