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言:“我们外面也遭到武装攻击了,受伤了呗。”
凌执伸手摁住江离想要起身的肩膀:“别乱动。你的右肩粉碎性骨折,你知道吗?”
另外一张床传来周临的声音:“能不骨折吗?一个人干掉了一个营的弹药。”
江离毫不客气地回嘴:“羡慕吗?羡慕你也去练。”
凌执打断他们:“饿吗?你睡了三天了。”
江离愣了一下:“三天?”
凌执点了点头。
三天前,廉城与东道主部队率主力进驻训练营清理俘虏和伤亡人员时,他们这些一线冲锋受伤的人被撤了下来。
无论临时营地还是廉城的指挥营地,损伤都不小。
重伤的人留在当地先接受治疗,后续由国家安排专机接回;而他们这些暂无生命危险的人,则直接坐车开回了边境线内。
那时在车上她就睡着了。
一过境,国家的医疗团队已经在等候。
凌执将她从车上抱下来,放在救护车上,一起回了军营。
检查时才发现,她的右肩已经被狙击枪的后坐力震得粉碎性骨折。
而接下来的三天里,她一直没有醒过。
凌执扶她坐了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点。
随后递过温水让她喝了一口,又起身去拿来一碗粥。
江离看了一眼自己被夹板和绷带固定得严严实实的右肩,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
“我的手动不了了,凌学长喂我。”
她本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让她用左手自己吃。
然而凌执只是应了一声:“好。”
江离愣了一下:“?”
众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