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那么一丝怀疑,”江离承认得干脆,随即又皱起眉,“奇怪,我明明查过你、你父亲、你爷爷的详细资料,里面根本没提到过凌寒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盯着凌执,坏笑道:
“而且听你刚才那意思,丁所长是个法外狂徒,那你和你父亲是怎么过审的?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凌队?”
她说着,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凌学长,还跟我这儿装铁面无私、根正苗红呢?”
凌执无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太爷爷和他爷爷是堂兄弟,关系比较远,我们本就往来不多。”
“至于浅姨,她和寒叔并没有正式结婚,所以从法律关系上,并不算我的直系亲属,对我的审查没有直接影响。”
江离:“哦,原来如此。是远房堂叔啊,怪不得查不出来。”
袁瑾瑜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时突然从后座探过头来:
“诶,妹,你还特意去查凌队的身世背景啊?查那么清楚干嘛?”
江离理所当然道:“自然是为了了解他啊。”
袁瑾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也对也对,处对象嘛,是应该了解清楚一点,家世人品都得摸透,这我懂!”
“放心吧哥。”江离转过头,对着袁瑾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已经将他摸得透透的了。包括他的心脏位置,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排列,肌肉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凌执:“…….”
后座的袁瑾瑜看看江离,又看看凌执僵直的背影,结结巴巴地:“这、这这这……”
这什么虎狼之词?妹妹你矜持一点啊!
温祈默默地把头转向了车窗那边,假装自己不存在。
袁瑾瑜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我之前偶尔听过一些传闻,说她杀人不眨眼,不会那条蛇真的是用人肉喂的吧?”
其他三人:“…….”
车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感觉到他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江离无语:“哥,你不是霸道总裁吗?少听点乱七八糟的八卦,多关心关心公司股价行不行?”
袁瑾瑜被怼得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再次转移话题:
“啊,有了!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和凌队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吗?”
江离猛地转过头,一脸“?”的表情看着他。
不是,哥,你咋什么都往外秃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