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凭什么的愤怒。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凌古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
“凌执,我心里难受。”
电话那头,凌执的心脏不受控的猛跳了一下。
她很少这样叫他全名,更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问:“怎么啦?事情不顺利?”
“也不算。”江离说,“我找了个地方,负责人说她愿意免费接收那五个人。”
“你一天之内就解决了她们的安身之处,也为她们正了名,这是好事啊。”凌执试探着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她说那些人,”江离的声音更低了些,“脑损伤已经不可逆了。起码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无药可医。这样活着就真的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凌执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心头同样沉甸甸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江离,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把她们从地狱里拉出来了,给了她们重新活下去的机会。至于怎么选,我们无权替她们做决定。”
“剩下的路,要靠她们自己,也要靠那些专业人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很少安慰人,说“很好”时,语气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别扭。
但此刻,他只想让她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并非徒劳。
电话那头,江离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低落只是错觉:“那当然。A神一出手,必须有。”
凌执:“…………”
他就知道。他的心软和安慰,完全是多余的。这狗东西。
江离仿佛能看见他此刻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摔电话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了一点:
“对了,这边的负责人说随时可以接收她们,你什么时候能送她们过来?”
凌执立刻接话:“真的?我现在就去和廉队沟通,尽快安排。”
江离挑眉:“你就这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