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愣,拔腿就往家属院跑。
公共水龙头前,张翠花她们正拿着盆桶接水,个个喜笑颜开。
水流声“哗哗”的,比停水前还猛。
“邪了门了!”
老张蹲在地上,看着飞速转动的水表,又沿着管道线走了一遍,每隔三米就趴下听一次。
一点漏水声都没有。
老张挠着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昨晚只焊了一个口子,怎么全线都好了?
水质甚至比之前更清,少了铁锈味。
他回到后勤办公室,翻出管道档案看了又看,最终在巡检记录上写了一行字。
“原因不明,疑为焊接余热效应扩散,待春季化冻后开挖复查”。
苏星眠在卫生队听到消息,嘴角压了又压,没压住。
中午周秉衡送饭来,照例把保温饭盒打开摆好,递筷子的同时顺手替她把袖口的药渍擦了。
苏星眠拽着他的袖子就开始邀功。
“五号觉醒了。”
“嗯。”
“它会修东西,哥哥。管道上所有裂缝全被它封好了,外观没有一点瑕疵,跟没坏一样。”
“嗯。”
苏星眠歪头看他,觉得他反应太淡定了。
“它说什么了?”
苏星眠追问。
周秉衡慢慢开口,表情有点微妙。
“五号说,我不会打架,但我会修家。老板,别赶我走。”
苏星眠愣了。
周秉衡替她把筷子塞进手里。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