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就要起身,身下的人忽然顺着她的力道,借着起身的惯性,将她放在了沙发中央坐好。
然后他退开半步,在她面前蹲跪。
他的脑袋慢慢下滑,同时含糊的声音从她衣摆底下传来。
“我说真的。”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睫毛扫过她小腹上裸露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声音低沉而虔诚:“我愿意永远在你之下。”
余柠咬住手背,扬起脖子,不想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面前人嘴虽然毒,但触感出乎意料地软,温热而柔韧。
好比饴糖含在口中,受热后透明黏稠,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
卧室的床单在一阵阵的布料摩擦中,起了细密的褶皱。
余柠由于脱力而微微发颤,几乎要抓不住男人的肩膀,她有些艰难地偏过头,断断续续地:“要睡了……停下……”
男人支起上身:“你还没说那句话。”
余柠在床头胡乱摸索,碰到一朵从婚礼现场带回来的玫瑰。
她颤巍巍地把花递过去,拍在他光裸的肩上,“呐,行了吧。”
温礼安单手接住那朵从他肩头滑落的玫瑰。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花茎,慢慢将花放在了余柠耳侧的发丝间,眸色在这一瞬深沉得有些吓人。
花瓣上还带着凉意,擦过她泛红的脸颊。
余柠遭不住,张嘴咬他:“还不行?!”
“我要听你亲口说。”
“不要!”余柠喘着气,逸出一声哭腔,“谁让你……让我别喜欢你的……”
温礼安将人从床单上抱了起来,环进怀里,温柔地帮她把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