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不平地敲下:【你喜欢偷?】
一声气音的轻笑从旁边传来。
余柠暗地里白了他一眼,把手机熄屏,不打算再搭理。
车子在主干道上一个利落的变道,就在这短暂的惯性晃动里,身侧的人毫无预兆地倾身贴了过来。
微醺的酒意先于他的体温传过来,在这一小方空间里弥漫。
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顺着空气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廓:“不选我,怕你以后在舅舅面前会不自在。”
余柠转过头,对方已经退回去了,仰靠在座椅上。
他领口处的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窗外流动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看着她,莞尔一笑,眉眼间是她最招架不住的温柔模样。
会长形态已切换,法术穿透+99。
余柠咽了咽口水,转回去看窗外。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她的小区门口,温礼安和司机交代了两句,推开车门,绕到她那边,陪她下了车。“送你到楼下。”
其实从小区门口走到单元楼下也就几步路的事,但她没有客套,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往里走。
他们沿着小区步道慢慢走,京市老小区的夜晚有种特别的安宁,低矮的居民楼下亮着暖黄的路灯。
这里离单位近,物业也好,路面干净,路边种着几棵上了年头的国槐。
温礼安走在她旁边,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问她刚回国分到新单位适不适应,问她住这里感觉怎么样,邻里好不好相处,附近的菜市场远不远。
都是些很细碎的问题。
余柠也慢慢回答,侧过头时,正好能瞧见他低眉含笑、安安静静听她说话的专注样子。
这幅样子,杀伤力呈指数级上升。
她咳嗽一声,画风一转:“那个,我能问你个事吗。”
温礼安的脚步停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笑意淡了几分,仰起头看着夜空,像是做好了准备:“想问什么就问吧。”
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提的,不过是一段狼狈惨痛的经历,但如果她好奇的话,告诉她也无妨。
他静静等着余柠的声音响起。
“你能教我怎么阴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