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查看了脚踝的固定情况,拍片确认为骨裂,需要至少四周的静养恢复,不能负重,不能行走。
神经类药物继续服用,协助残留药物代谢的辅助药剂也加入了药单。
温礼安坐在床边,说有好消息要告诉她。
她的立功材料已经在走流程了,这次从应对武装扣押到假情报反制,再到利用信号发射器为联协部队提供追踪坐标,每一个环节都被评估为一线情报获取和危机应对的标杆案例。
“这次你立了大功。不仅端了奥联的秘密据点,送出关键假情报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我们的人还从被你打晕的人身上套出不少情报。等回国,表彰和嘉奖都跑不了。”
余柠听完果然眼睛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好呀好呀。”
温礼安笑了一下:“就知道你想听这个。”
余柠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必须的,我可是生死线上走一遭的。”
温礼安没有再笑。旁人或许会说外交人员有身份兜底,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可他清楚。
他看着面前这张还带着擦伤的脸,对方正在因为立功受奖而欢喜,忽然开口:“联协分队重新搜寻了奥联国的矿区基地,在关押你们的那间房内,发现了一行字。”
余柠笑容僵了一下,她的手悄悄移到了背后,视线飘向角落:“哦,那个啊。”
她没有解释什么。
温礼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一把把她按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
那张照片先是到了陆骁手里,然后也到了他手里。
温礼安不知道陆骁看到后的反应,但他点开那张图片看清那行字时,腿都有点软。
哪怕现在抱着她,听她笑,听她说“好呀好呀”,只要一想到那行字,他的胸腔就涌起一阵后怕。
墙上,一行用指甲反复刮出来的痕迹,有人把脑子里最清晰的念头刻下,字字用力:
“若被押离边境,请组织不必交涉,我会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