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没听见，重新凑近，嘴唇离她只剩下一个呼吸的距离。
后领被人从后面揪住，他整个人被掀了起来，季燃一拳砸了上来。
余柠被人扶起来，是江诺一。他往她身前挡了半步，恰好把季燃和温礼安隔在她视线之外。
他也看见了她手肘后面那片青紫。
“受伤了？”他轻声问，目光被心疼泡软了。
余柠把手肘往后撤了撤：“没事。”
那头，温礼安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裂口渗出的血珠，淡声嗤笑：“之前被你揍算是我该，但现在你不合适吧？”
那次在医院走廊的闹剧之后，季燃专门找时间把他堵了一次。
他当时没还手，和陆骁一样生生受了一顿，算是他欠的。
但现在，他可不打算再让这个人对着自己发疯。
季燃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往旁边一扔，手指扯开领带结的动作又暴又利落，喉结因为怒气而上下滚动。
“你没听到她说不要吗？”
话音未落，拳头又上去了。
温礼安眼神一冷，侧头闪过这一拳，反手回了过去，这回他不再惯着，招招都往实处招呼。
房间里一时间全是闷响，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打起来，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狠劲，空气里全是暴烈的荷尔蒙味。
余柠感觉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江诺一的指腹拂过她耳根下方，那里有一道指甲刮出的细痕：“柠柠，别动，给你涂一点碘伏。”
“这个是小事，他们打架——”余柠头疼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话没说完，她的脑袋被人转了个方向。
江诺一把她的脸重新转向自己，平视她的眼睛，弯起嘴角，柔声说：“没关系，这样就看不到了。”
余柠：“……”
不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