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收起翘着的腿，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十指交叉搁在膝头，神情认真起来：“好，我承认，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私心。”
她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对着圣多明我圣堂的圣母赫斯亚起誓。”
她眼神里多了一层严肃的分量，“我不是在骗你，我只是在不牺牲我这边的利益的前提下说了一些真心话，这两者并不矛盾。”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雨声隔着窗帘传进来，淅淅沥沥的，像是给她的声音铺了层底衬。
“江不是桑托斯人，他是你们花国人。上次我在他面前对着神明发誓的时候，他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样，没有虔诚，只有礼貌。”
她看着余柠的眼睛，一字一句，“亲爱的，他不属于这里。”
房间里的谈话声随之消失了，卡特琳娜喝完了她的那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
“另外我说的‘我挺喜欢你的’也是真的。如果可以，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她指尖往唇上一贴，朝余柠行了个飞吻，笑意挂在眼尾：“希望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某个令人尴尬的身份。”
门合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余柠一个人，她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
卡特琳娜是被人从熟睡中唤醒的，她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哼出一句骂人的粗话。
她裹着睡袍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江诺一，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睡衣领口敞开着，看起来狼狈又焦急。
“余柠不在房间，外面的监控因为暴雨断了两路，你今晚和她喝了多少？”
卡特琳娜靠在门框上，被打扰睡眠后的她非常不耐烦：“你这是在暗示我把她藏起来了？恕我直言，你这种揣测非常无礼。”
江诺一没有收回目光。
卡特琳娜是有脾气的，她当下便要把门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门板夹住他手背发出了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