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难以置信道,“你是在迎合我吗?”
江诺一停下动作,表情有些茫然,像是没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这么激动。
“我不懂画,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余柠连忙解释,有点急,“你现在画的这幅也很好看,真的!你不用太把我的话当回事,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用管我。”
说完,她松开他的手臂,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对着书本有点僵硬地说:“你画吧,我看书了。”
身后传来画笔划过画布的声音,余柠盯着书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明明少了亲密的接触,她却觉得比之前被他抱着的时候还要喘不过气。
这不对劲。
她闭了闭眼,把杂念按下去,也许是她想多了。
......
这天,江诺一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进门的时候,他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羽绒服的肩头落了几点冬雨的水珠。
“给你的。”他把文件袋放在余柠手边。
她打开,里面是几份装订整齐的资料,扉页上印着几家神经专科医疗机构和康复中心的介绍,挂着江氏医疗的标识。
江诺一挨个给她说明,这家擅长术后神经修复,那家引进了最新的运动功能康复设备,第三个团队有处理复杂案例的丰富经验。
余柠震惊地看过去,姐姐在国外做完手术已经一个月了,医生说再过两周就能回国,但她从来没跟江诺一提过一个字。
“......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所以擅自查了一下你家里的情况。”他坐在她身边,给她指资料上的名字,“如果你姐姐后续回国需要疗养,可以随时来这边。这几个团队都是专门做术后神经康复的,江氏在瑞士还有一个专属的疗养庄园,环境和设备都是世界顶级的,所有费用全免。”
余柠捏着那份资料,心里五味杂陈:“谢谢你。”
江诺一依旧很温柔地笑:“我麻烦了你这么多,这是应该的。”
今天的他好像又变回了之前黏人的样子,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甚至把脸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手背上。
余柠躲开了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敲响了,今天是周末,学生会的人来检查社团活动室使用情况。余柠起身去开门,简单填了个表,几分钟就把人送走了。
关上门,她才发现刚才还坐在桌前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