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这下吃瘪了吧?”宋纤月身边有人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渠腾这个人,早就有人看不惯了。
家世就那样,招惹不起同等家境的,就专挑特招生下手,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套话术,常常把对象搞崩溃,自己倒成了气定神闲的一方。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女方有问题,同情他,同情着同情着就上了钩,然后又是一轮循环。
他话里话外都是“我是好意”,明知道他是在猎艳,别人却没办法拆穿,难不成还能不让他当好人?
本以为又要看到一场悲剧的开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女孩还真是走运,遇到朋友了。”有人感叹。
“不是朋友哦。”一道含笑的声线从身旁漫过来,说不清的慵懒缱绻。
宋纤月心里一跳,转头看去,眼睛瞬间亮了。
来人一身纯黑短袖衬衫,领口松松散散的。细银链绕在颈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阳光底下闪着碎碎的冷光。
“诺一,你怎么来了?”
江诺一拿着教务处的文件袋,走到温礼安身边递过去,“来跑腿。”
温礼安谢过,接来拆开封口。
“那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朋友啊?”宋纤月好奇地追问。
江诺一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走远的背影上,嘴角弯了弯。明明是清淡的笑,眼尾那颗痣却跟着往上漾了一下,像浸了蜜的酒,不动声色地勾人。
“看微表情。”
宋纤月眨了眨眼,正要再问,旁边突然有人“诶”了一声。
那人拿起温礼安刚放在桌上的一沓名牌,指着最上面那张金色的,好奇地问:“会长,这个名牌怎么是金色的?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一看你就是学渣。”另一个人从他手里抢过来,嘲笑道,“每年不都是有的吗?新生代表发言,这就是人家的名牌。
我看看名字——”
......
秦霜被人拉着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她停下脚步,轻轻挣开女孩的手:“那个……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解围,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