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信了,她的挣扎停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动不动,死死闭着嘴。
章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急得跺脚,还直拍手:“老刘!你糊涂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刘姐依旧面如死灰,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余柠看得明白,她这是存了死志,所以不管什么罪,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极致的愤怒和焦虑瞬间冲上头顶。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为了儿子?她要帮着那些人毁了一整艘船的人?!
“刘姐,你就算死了,你那些来路不明的收入也会被全部没收,一分钱都到不了你儿子手里。”
地上人的眼睛从死寂中亮了一下。
余柠看到了那一点光,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突然松了,有弱点就好,有弱点就能撬开。
“你儿子需要钱治病,但如果连你都不在了,你觉得那些人还会守信用,把钱给他?”
“我是学法的。被胁迫参与间谍活动,完全有减刑的余地,前提是,你没有成为杀人犯,没有成为帮凶。”
她松开一只手,抓住刘姐的肩膀,试图将她晃醒:“刘姐,你告诉我,他在哪?
如果他死了,你的所有财产都要赔偿给他的家属,不管你的钱从哪里来,你儿子一分都拿不到。
不仅是他,船上所有因你出事的人......”
余柠想到那个可能性,话里里淬着冰:“你觉得,你儿子能承担多少报复?”
刘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发抖。
“从外界知道你参与其中的那一刻起,你唯一的退路,就是让陆骁活着!!”
刘姐的嘴唇在颤抖,像是终于看清自己把自己弄到了何种境地,眼泪混着绝望砸下来: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