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完问她:“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后来那人因为疯狂针对宋纤月,事情暴露后,被家人送出国了。
夏悠想起这件事,心情有点复杂,所以当她听说余柠的事,她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敢提醒,怕又被当成疯子。
可她良心难安。
“你先是菌子中毒,”夏悠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然后脚腕受伤,后来我听说你青苗加分被取消了......”
她提及此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对不起,我家有人在学校,我打听了。”
余柠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我知道这么说你很难相信,”夏悠的语气有点急,“你的加分被取消,提出的是大一的一个特招生,和宋纤月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我告诉你,倒霉是一直存在的。”
“尤其是你们大一那么多人菌子中毒......陆骁当时是教官吧?温礼安又去了基地吧?”
她怕余柠觉得她是在强行往上靠。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模拟法庭竞赛?”
余柠“嗯”了一声。
“第一轮抽到谁了?”
“……花政。”
“学妹,”夏悠非常恳切地说,“如果你想赢,就离季燃远一点。离他们那几个人都远一点。”
“我知道我现在听起来像个疯子,”她的声音有点哑,语速越来越快,“我知道你很难相信,种种迹象都是阴差阳错,可我——”
“我相信你。”
一句话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夏悠愣住了。
余柠也没有再开口,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夜风吹过来,面上凉凉的,她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眼泪就那么无声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