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一怔，这话题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梁上的镜框。
之前那副黑框眼镜确实寿终正寝了，那眼镜腿本来就松，动不动就往下滑，前几天不小心撞了一下，直接就断了。
林晓桃陪着她配了现在这副细窄银色半框眼镜，镜框极轻极细，堪堪挂在鼻梁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清晰利落，多了一层清冷锋利的精英感。
林晓桃当时还拍着手夸：“这才对！咱们柠柠以后是大律师，就得是这种又冷又飒的味儿！”
季燃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问这个。
当时他在四楼，靠着栏杆发呆，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一楼长廊。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一开始没认出来，余柠平时戴眼镜吗？
好像戴过，但那是黑框的，戴着也不显眼，他都没怎么注意过。
可这个……他眯了眯眼，视线又定过去。
他就那样看了好几秒。
她怎么在这儿？脚没事了？
季燃下意识往下走，一楼长廊，那群人之前坐的地方空了，但桌上还摊着书和笔记本，人应该还在附近。
他绕进书架区，走过一排一排高大的书架，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
现在近距离看，银色细框将她的眉眼衬得愈发清冷锐利，和她平时温温软软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此刻微冷着小脸……
他喉结滚了滚，感觉很不一样。
余柠把手里的书合上，“那个，既然你现在没有事，我就先去忙了。”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打算绕过他，可还没走出去，手腕就被握住了。
她侧过头，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