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走近了,水珠还在从她身上往下滴,一滴一滴,像在脚下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诶,妹妹……”旁边那人似乎想上前,“你是......”
温礼安伸手,把他拽了回去。
“你可以走了。”他说,声音低沉,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个人,“是我的客人。”
那人摸不着头脑,看看他,又看看那个湿透的人:“啊?找你?”
温礼安没理他,他的全部注意力只有一个落点。
女人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
她就那么站着,水珠挂在弯钩似的睫毛尖上,像一颗颗碎掉的星星,眨眼间从她的睫毛上滚落。
她的脸是冷的,眼神却像淬了火,冷冰冰的瞳子里溅得出火星。
然后她动了。
一声不吭,抬起腿,跨坐到他身上。
湿透的裙摆贴在他西裤上,带着雨水的寒意,水从他的腿上渗下去,但他感觉不到冷,被她贴着的地方烫得惊人。
她伸出手,那只手冰凉,带着外面的雨水气息,抚上他的脖颈。
手指轻轻按在喉结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喉结在她掌心下滚动。
她挑出他的领带。
暗红色的领带被她从西装里抽出来,垂在她和他之间,她的手指缠上去,慢慢收紧。
窒息感漫上来。
温礼安感觉到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感觉到喉咙被勒紧,感觉到眼前开始发黑。
但他没有动,没有伸手去拉开她的手。
他就那么看着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表情丝毫未变。
心脏却疯狂地跳动着,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停停停!!”
有人冲过来,把那个女人从他身上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