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野猪啊啊啊啊!!!”
温礼安瞳孔一缩,凭借本能侧身闪避,那块板砖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电光火石间,他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制住了她还想再挥的势头。
“余柠,你看清我是谁。”
女孩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眯起眼,凑近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秒。
然后,她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是你啊。”
温礼安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目光却落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那块板砖还被她牢牢攥着,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他警惕地没有松手,视线在那块板砖上停了一秒,又移回她脸上。
余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理直气壮开口:“那个,我是法学专业的,随身携带一本法典,很合理吧?”
温礼安不语,只是一味地抢夺她的板砖。
板砖被夺走,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灌木丛里。
“我的法典——!”
温礼安转回头,正要说话,有什么东西从面前人身上掉下来。
两人同时低头。
地上躺着一块石头,石头的一端用藤蔓捆在一根树枝上,做成了一个简陋的锤子。
然后余柠弯腰,把那柄锤子捡了起来。
“那个,”她的语气依然理直气壮,“正如我刚刚说的,我们法学院都有一个法官梦,身上随身携带一个法官锤,也很合理吧?”
温礼安伸手,锤子被夺走。
锤子飞了出去,消失在板砖消失的方向。
“我的法官锤——”
温礼安没理她。
他把她掉了个个儿,手掌从她肩膀一路拍到腰侧、小腿、脚踝,确认没有其他“合理”的随身物品后,他松开手。
“跟上。”他说,蹙着眉,转身往前走。
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