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的寂静。
季燃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胸膛微微起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来路不明的网站!不要乱看!”
他转头,想看看余柠的状况,却发现对方依旧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泪水哗哗地流,一副被彻底辣到灵魂出窍的呆滞模样。
看来是真的伤得不轻。
季燃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他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她。
“行了,别哭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又软了些,“我就说你那方法简直是胡来,赶紧把刚才看到的东西忘掉,换个正常点的。”
“呜呜呜……”余柠非但没止住,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哭得更凶了,“好可怕……写实派好可怕啊学长……”
妈妈呀,她错了,真的知错了。
之前一切进展得过于顺利,让她不自觉地飘了,甚至带着点隐秘的沾沾自喜。
她觉得自己脑瓜够用,演技尚可,连季燃、陆骁这些难搞的人物都能周旋几分,便不自觉地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所以当提到写实时,她表面乖巧应下,心里盘算的却是:正好,多找点写实资料,回头说不定还能对着季燃活学活用,说点小黄话刷分。
结果看完她的心态稀碎啊……
现在只要稍稍回想,她就头皮发麻,恨不得以头抢地,用物理疼痛覆盖精神创伤。
别说对着季燃说小黄话了,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哀悼她逝去的对某些事的浪漫期待。
“呜呜呜……我再也不相信#%^&*了……”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上气不接下气,“好痛,眼睛好痛,耳朵也好痛……”
原本蹲着的她,似乎因为哭得太投入头晕,身体一晃,脑袋撞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她顺着门板,软软地滑坐下来,蜷缩在门边,沉浸在世界观崩塌的悲伤中。
门外。
走到自己宿舍门口的陆骁,刚准备开门,就听到了对面门后传来的一声闷响,以及随后隐约的、女孩子压抑又委屈的哭声,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是季燃的宿舍。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余柠那张脸,时而带着狡黠笑意像只得逞小狐狸,时而故作无辜却又眼神清亮......哭得这么厉害?
上次被他那样压制,她还能镇定地反过来威胁他。
现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