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余柠准时上班。
季燃的宿舍灯火通明,他本人正略显烦躁地靠坐在微型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一条长腿随意曲起踩在踏脚栏,另一条伸直。
暖色调的灯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肩颈线条和略显紧绷的下颌线。
他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个玻璃杯,虽然姿势依旧养眼随性,但准备赴刑场般的不自在还是透了出来。
而余柠则贴在了宿舍的实木门板上,侧着耳朵,一双眼睛透过门上的猫眼,专注地望向对面陆骁宿舍的方向。
她今天米白针织外套下换了件浅粉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这样趴着的姿势,勾勒出少女青涩又柔软的腰臀曲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喂,”季燃终于忍不住开口,目光从那截晃眼的小腿上移开,落到她紧绷的后背上,“你鬼鬼祟祟趴在那儿干嘛?”
余柠头也没回,声音闷闷地从门板那边传来:“我在观察陆学长什么时候回宿舍。”
她终于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专业和理所当然,“表演不得等观众就位了才能开始?”
季燃被她这套说辞噎了一下,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见余柠又转回去贴着门了,同时抛来一句灵魂拷问:“对了学长,你的台词想好了吗?”
季燃猝不及防,差点被水呛到。
他从高脚椅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椅子都晃了晃,在原地无意识地走了两步,才瞪向门口那个背影,“……台词?这玩意儿还需要台词?!”
余柠终于彻底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他。
她神情严肃,眼神清澈,但嘴里吐出的话却让季燃耳膜发烫“”:“昂,不然呢?我们不是在模拟……那种情境吗?
都说男人在过程中,感到舒适愉悦是会出声的。现在我们是在用这种事……嗯,作为手段,去影响你的情敌,那你不得表现得……你很享受吗?”
“广告还得有slogan呢,咱们这沉浸式演出,能没有点声效台词加持?”
季燃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艰涩地挤出声音:“……也不是非得说台词才行吧?”
让他对着门念那种台词,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余柠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他的话,然后像是忽然恍然大悟,眼睛微微睁大:“哦——学长你的意思是,不用具体台词,而是采用低吼出声......这种更具原始冲击力的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