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瞥了眼身边显眼的一人一鸟，还是放慢了步子。
周围的人看到陈皮都会自动压低声音，这威慑力，曲绫风看得啧啧称奇。
“四爷，挺有排面的啊。”曲绫风感叹，“你都是爷了，以后找我治病要多收钱。”
陈皮翻了个白眼，“我这个爷在你面前和平常伙计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直接叫他陈皮。
但想到张启山也是这样的待遇，他心情好了不少。
“张启山那个伪君子，只会做好人。”陈皮冷哼一声，“你以后小心点吧，可别被他坑的命都没了。”
“张启山又做了什么？”曲绫风十分好奇，现在没了二月红求药的事，怎么这两又结仇了。
“看他不爽不行？”陈皮理直气壮道，“我看他就像是披着人皮的鬼。”
曲绫风左右看了看，陈皮皱眉，“你看什么？”
“我看周围有没有张启山的人，要是他要针对你可别牵连到我。”
陈皮又冷笑一声。
“你还怕他？”他上下打量着曲绫风，“你平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呢？”
“因为我欺软怕硬啊。”曲绫风说得坦然，丝毫不顾及陈皮骤变的脸色。
“你什么意思，说他是硬骨头我是软骨头？”
曲绫风摊手，光棍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瞥见陈皮攥紧的沙包大的拳头，警告道，“你要是动手，我就去找你师娘师父告状。”
远处，得到曲绫风出门的消息，正想找机会和她碰面的陆建勋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后马上转身就离开。
和陈皮合作的这段时间以来，他饱受折磨，生怕哪天被陈皮送下去。以至于现在他看到陈皮冷着脸就心里发颤，还是下次再找机会和曲绫风见面吧。
——
陈皮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说话算数。
黑眼镜站在门口等待接人，看到黑着脸的陈皮时，下意识看向逗鸟的曲绫风。
“行了，送到了，我走了。”
曲绫风挥挥手，“慢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