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很快接通。
听筒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曲彤那酥柔透骨、却又漫不经心的声音。
“姐姐！”
马仙洪胸膛剧烈起伏，嗓音嘶哑，几乎失声：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在亮子身上安装法器……”
“我...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我没想监视你......”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曲彤才懒洋洋地开了口。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知道了……”
曲彤的声音朦朦胧胧，伴着那轻微的流水声，听起来似乎是在沐浴。
马仙洪闻言一愣，大脑一片混乱：
“什么知道了？”
“没什么~”
曲彤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轻声问道：
“你那边好安静啊……看来，还没开始。”
“仙洪，你跟姐姐说，最近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马仙洪被姐姐没头没尾的话，绕得有些头晕。
什么知道了？
什么没开始？
药……
对了！
自从周衍来了之后，修身炉砸了又打，打好了又炸。
自己连着三天，几乎都是在废墟里度过的，满脑子都是怎么完善炉子，完全忘记了吃药这回事！
“我……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