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
陈金魁唐装几乎成了破布条,身体却依旧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术字门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玉宸观的道长第一个鼓起了掌:
“好!不愧是魁儿爷...果然深藏不露!”
“安平真人也不错了,能跟魁爷平分秋色……”
话音未落。
陈金魁三百来斤的身躯,直挺挺地往后栽去...
咚——!
“门长!!!”
“魁儿爷!”
陈金魁吐出一口黑烟,四肢僵硬...
瞳孔已经完全看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破破烂烂的唐装胸前,露出一个焦黑且深陷的掌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皮靴踏踏踏地轻响...
咔嚓。
王蔼手里的紫砂杯被硬生生捏碎...
浑浊的老眼之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周衍慢条斯理地走到陈金魁身边,弯下腰。
从对方身体左侧,捡起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事弄得...”
他拍了拍请柬上的灰尘,将其重新塞回到陈金魁胸前的内兜里。
“请柬这不是在呢么?”
周衍居高临下,笑着拍拍魁儿爷的肩膀:
“下次可一定要收好,别再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