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使你来的？”
寸头男咽了口血水，连连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周衍一挑眉：“哈？！”
“雇...雇我的人很神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们隔一天见一次面，就在那栋烂尾楼里！
我...我只知道他是圈里人，身份地位应该不低...”
王也皱起眉头。
“那你凭什么判断出，他身份不低？”
寸头男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手段！”
“他来无影去无踪...每次见面，都是突然间出现，交代完任务，又突然间消失！”
“我...我根本看不出他是怎么来的...”
话音落下。
整个仓库陷入了死寂。
来无影去无踪...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王也、诸葛青、张灵玉、诸葛升等人，僵硬地转过头，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周衍。
周衍被众人盯得发毛，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们看我干嘛啊！”
他摊开双手，满脸无语！
“我要害你们，我直接动手好不好啊！我还花钱雇人？”
他一指寸头男：
“他配吗他！”
众人讪讪地收回目光...
确实，一时应激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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