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山杵在一旁,尴尬得直挠头...
张之维突然清了清嗓子,嘀咕道:
“另一个呢?”
荣山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压低声音:
“老十...灵玉师弟他...
他下山三天了...一直在地铁口铺了个毯子,摆摊算命。”
张之维点点头。
灵玉这孩子脸小,能迈出这一步已是不易。
怎料,荣山接着道:
“就是...因为说话太直,好几次差点挨揍!
您知道的,他不可能还手...
昨天下午,才刚被城管赶了四条街...”
荣山看着自家师父的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据焕金传回来的消息说——灵玉他三天饿了九顿...
师父啊,咱要不...让他回来吧...我怕...”
张之维指节开始泛白,轮椅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不用怕...”
张之维无力地推着轮椅继续前行:
“我就不信...那么大一个活人,当真能饿死在外头?!”
荣山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走出十几步。
张之维再次站定,回过头,幽幽道:
“……你找机会给他打个电话。”
“暗示一下...实在吃不上饭,就去找小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