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地堆在地上。
“嘿嘿嘿...见过田老。”
“重新认识一下。”
小羽子理了理衣领,双手抱拳,弯下腰对着轮椅上的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语气冷漠而笃定:
“全性代掌门,龚庆。”
“见过田老。”
“哦...龚庆。”
田晋中依旧靠在轮椅靠背上,语气平淡:
“想不到,堂堂全性代掌门,居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毛头小子。”
“可是小羽子...”田晋中依旧不咸不淡地道:
“你在山上端屎擦尿,伺候了我三年...”
田晋中皱着眉毛,“到底是图的什么呀?”
门外,荣山背靠着墙壁,耳朵竖起老高!
对啊...到底图的什么呀!
快说吧小羽子,师爷我快蹲不住了!
屋内。
龚庆脸上流露出市侩、又狡黠的笑容。
这副嘴脸,是他三年以来,从未在山上展露过的。
“图什么...”
龚庆仿佛终于卸下了重重的担子,笑眯眯道:
“太师爷,实话跟您说吧——
您几十年不曾合眼,对外宣称,自己神满不思睡...
小羽子我不相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