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要这个!”
他把铁牌举在眼前,唰唰唰地挥舞起来。
开心得像刚买了把大宝剑的小孩。
“玩吧玩吧…”
苑陶懒得管他,抬脚就走。
这条路是山上的同门们提前摸出来的。
坡度极陡,寻常人敢爬,摔个骨折都算轻的。
但对他们几个,虽不敢说如履平地,也差不多。
几人刚走出两三米——
轰隆!
地面剧烈一震!
所有人猛地回头。
憨蛋儿不见了!
准确说——上半身不见了。
只剩一双腿,倒栽葱地竖在那里。
一道瘦高的身影,正单手按着憨蛋的脑袋。
把他整个上半身,硬生生塞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来人松开手。
弯腰捡起被憨蛋耍来耍去的路牌,一把插回原位。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
“擅自毁坏景区陈设。”
“罚款二百。”
苑陶瞳孔微缩。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循着身影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