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集团高层硕大的会议室内。
此刻。
却只有两道身影。
听着身后孙强的话语，小马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还是和上午一样，没有几分气色。
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吃饭和没休息好，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英雄联盟电竞成绩给他的打击太大。
“那又怎么样？”
“只要秦墨看重的方向，其他公司再怎么努力，恐怕都很难从他口中抢下一块肉来，他对某个方向动手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我们也别白费功夫了。”
“你还是先下去吧。”
小马只是摇头笑了笑，从语气都能够听出来，他对浪潮集团下一个项目完全不感兴趣。
如果在之前。
在英雄联盟电竞成绩公布前，面对这个消息，小马肯定会相当兴奋。
因为他对秦墨的眼光还是相当认可的，虽然是对手，但他也知道，到目前为止，秦墨的所有入局方向都没有错过。
无论是做短视频软件，还是做简化版的moba游戏，又或者是走下沉路线挑战淘宝，都获得了成功。
更别说这个在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电竞概念了。
所以小马本来，一直都是关注着秦墨的目光和方向的，准备第一时间跟进然后挑战，想办法先拿下市场。
企鹅电竞联盟他就是这么做的。
但是。
在面对了这么大一个失败，企鹅电竞联盟都不得不出售后，他却显得毫无战意，甚至，都没兴趣去知道这个项目是什么。
如果时间倒退几个小时，在八点钟之前。
那时候的小马，在听见孙强说，能够从罗海杰口中知道浪潮集团的下一个项目时，他还有些兴奋和激动，想要再度和秦墨碰一碰。
但现在。
才几个小时过去，他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这一次他主导下的企鹅电竞联盟失败，打击对他的确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