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的声音响起之后。
整个会议室内已经彻底陷入寂静，仿佛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
除开小马第一时间看错，其他人几乎是第一眼，就确定了英雄联盟官博发出的观赛数据，一点五亿。
最高观赛峰值数量，一点五亿！
这个数字，比他们之前对英雄联盟赛事的预估，几乎翻了一倍！
如果说。
英雄联盟赛事峰值只有八千万，企鹅电竞联盟还能够将其超过的话，那么眼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数字，则是已经彻底磨灭了这个希望。
而且要知道。
企鹅电竞联盟的观众人数，是会重叠的，但英雄联盟赛事是单一体系，是多少就是多少。
虽然之前小马一直对投资人说，自己的数据也是不重合的，已经做过排除，但他自己知道，为了数据更好看他们其实没有动太多手脚。
可即便如此。
英雄联盟的这个观赛峰值，已经把整个企鹅电竞联盟打的渣都不剩。
前面几个热度最高的游戏赛事，加起来观众峰值也不过六千万，之后那么多游戏的赛事加起来，恐怕最多也九千万，根本打不了。
“怎，怎么可能呢？”
终于。
小马的声音缓缓响起，但已经带着浓浓的沙哑。
就连身体都是有些微微颤抖。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数字会超过他们的数学模型这么多！
企鹅内部的这个数学模型，经常用来预测企鹅的种种项目，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太大的问题，起伏不过百分之十。
可面对英雄联盟赛事时。
对方却创造了一个，连数字模型都无法预测出来的恐怖数字！
在这之前。
小马其实没有明说，但他已经把心底预估调高了不少，觉得哪怕英雄联盟总决赛有九千万观众，企鹅电竞联盟也不是不能打一打。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用企鹅电竞联盟长期和对方竞争的准备。
可就在刚才。
在看见这个数字的瞬间。
小马心底的战意顷刻间全部消散，连带着对企鹅电竞联盟的前景都失去了兴趣。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