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总部。
虽然天色已经变暗，但会议室内的众多高管却还是没有离开，从下午一直等到了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疲惫。
冯海沧很早就说过不用紧张，会议早已经结束可以离开。
但所有人还是因为之前马坤的话留了下来，都在等着拼夕夕的数据。
此刻。
会议室内大屏幕上的就是拼夕夕的微博画面。
时间距离晚上八点还有几分钟。
最新的拼夕夕微博就是五百亿的直播带货记录，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数字每一次跳动，都有人在底下追问总销售额什么时候公布。
“这都等了快两个小时了，拼夕夕到底还发不发全部数据？”
一个高管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过，直播带货五百亿，这个数字也已经够夸张了。”
“京东全平台一天才卖了五百亿，秦墨光靠那些主播在直播间里喊几句就做到了，我之前一直以为直播带货就是个噱头，没想到真能跑出这种量级。”
另一个高管接了一句。
“何止是噱头。”
“抖音商城之前做直播带货的时候我也没太当回事，觉得那套玩意儿放在短视频平台上自娱自乐还行，真要跟传统电商比成交量就是个零头。”
“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冯海沧站在屏幕前面，回头看了几人一眼。
声音还在继续。
“拼夕夕昨天的交付宝流水我们查不出来。”
“他们搭建了一批专门收款的影子公司，把大量用户的支付路径绕开了我们的监测节点。”
“支付数据从源头就被分流了，硬要查的话需要不短时间。”
这件事安里集团内部早就知道了。
自从拼好货时期，马坤从交付宝数据里揪出异常之后，秦墨就防了一手。
等到拼夕夕正式上线，这套影子公司的体系已经搭得相当完备，交付宝的每一笔支付在穿透这些公司之后，追溯起来周期长到几乎没有意义。
也就是说。
这一次安里集团只能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坐在屏幕前面等拼夕夕自己公布数据。
老马靠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