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也是长叹一声。
“游戏部门不适合你，我会重新挑选负责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多少感情波动。
“你去负责商业合作那边。”
陈永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看上去职位还是副总裁，还是部门负责人。
只是从游戏部门变成了商业合作部门。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
游戏部门是企鹅的核心产业，是企鹅赖以起家的根基，而商业合作部门，说白了就是对外谈合作的边缘部门。
这个看似平调的人事变动，已经把陈永年彻底踢出了企鹅的核心圈层。
孙强坐在不远处，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他也想到了自己。
当初他主导的微看，同样惨败给了浪潮集团的抖音。
但因为他之前的贡献太多，资历够老，最终还是坐稳了企鹅副总的位置。
如果他没有那些年的积累，恐怕现在的下场和陈永年一模一样。
小马没有再多看陈永年一眼。
他转向旁边的秘书。
“看看我这个月的行程，有没有出国的时间。”
秘书翻开平板快速查看了一遍。
“没有，最快也要下个月。”
小马点了点头。
“给我添一个去泡菜国笑门的日程。”
听着小马的话语，办公室内其他人都看了过来，不知道小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