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将在二零一二年归来。
在此期间,人类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削弱祂的力量。
卡塞尔学院的屠龙计划,密党的古老预言,所有混血种势力的明争暗斗,都将在那个日期到来之前达到顶峰。
但是目前来看,最好的消息是钢铁王座还未消失,它仍静静矗立在那里,等待着路明非,等待着它的主人。
路鸣泽能做的,只是使用自己残余的力量为路明非铺路。
每一次交易,每一个言灵,每一次在时停领域里的对话,都是他为哥哥铺设的登神长阶上的一块砖石。
登神的长阶已然开始建造,路明非也已走上去。
每一场战斗,每一次成长,每一次和那些他在乎的人并肩站在一起,都是他在长阶上迈出的新一步。
只等待他坐在那个王座上了。
路鸣泽在穿衣镜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交易,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期待。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镜面的金色涟漪中。
时停解除。
“对了,哥哥,这一次的效果只持续到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不想让绘梨衣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就把她送回蛇岐八家吧。”
路鸣泽站在穿衣镜前,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的双手还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领结的深红色在时停领域的冷光中格外醒目。
“但我明天还有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王将的什么?”路明非看着他的眼睛。
路鸣泽点头。
他没有说具体知道什么,但那个点头本身就包含了太多信息—他知道王将是谁,知道明天歌舞伎町那场截杀会怎样展开,知道橘政宗和赫尔佐格是同一个人,知道那个老梆子手里还握着多少张没打出来的牌。
时停结束。
窗外的东京湾重新开始涌动,温蒂伸出去的手继续往前完成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绘梨衣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彻底消散。
温蒂看着忽然就好转的绘梨衣,有些惊奇地看了路明非一眼。
刚才那一瞬间的时间跳跃感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每次路明非开时停时,她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流动的细微断层。
两个人视线对上都没说话,但都看清了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
路明非从温蒂眼里读出了你又去找你那个弟弟了,温蒂从路明非眼里读出了回头再跟你解释。
他们都是有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