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夜……”
穆舒以头触地,咬牙恨恨道,
“根本就没有贼人!”
养心殿内,不知是不是殿内四角兽炉里面的火光小了一点,空气中的温度显得有些低。
听到下首穆舒这个狗奴才的推测。
“荒谬!”这两个字已经到了雍正嘴边。
但尚还没说出来。
下首的鄂尔泰就已经将其中最荒谬的地方说了出来。
鄂尔泰冷笑一声,道:
“穆舒大人,你是说,宁白玄在一天之内……不……按你的说法,应该是半天不到。他拿到那什么乞丐的传信。然后当即便作出了出城的决定?
“不是明日出城,而是今夜出城?如此果决?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区区两个时辰不到,他竟然能作出这么多布置?穆舒大人,你真觉得可信吗?!”
兵部尚书厉声喝了一句,穆舒的腰弯得更低了点,隔了几息,鄂尔泰眼神一沉,续道:
“……事实上,皇上知道宁白玄便是天理教主新教主之后,便已不再作今夜能抓住韩清之想。”
言下之意,自然是‘大人又何必编造如此荒谬之事了?’
雍正将手中有些凉了的手炉扔到桌上,穆舒本来想反驳一下,但听到手炉落在桌上的这‘咚’的一声,赶忙以头触地,不敢言语。
雍正挥了挥手,让想来给他换手炉的太监退下。
双手十指交叉,垂在身下,淡淡地瞅着穆舒道:
“莫要说了……先等一等吧……所谓的韩清邀见宁白玄必然是幌子,韩清存不存在……倒也不能听老三一面之词。
“南国其他使臣都在暹罗使馆待着。
“阿林带着三百骑跟着宁白玄,宁白玄若真想逃?那只能说他未免太小瞧我八旗铁骑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今夜着实有些乏了的皇帝缓了缓,方续道:
“好像他们在城外还扎了个营吧?”
“正是!”头冒冷汗的穆舒赶紧磕头道,“城外,奴才和鄂尔泰大人安排了一营,共三百骑看着他们,鄂尔泰大人部署周全,奴才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