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见新教主如此英武,敢领着他们冲杀鞑子,在南朝的地位又如此之高,只觉北伐有望,这一路上无不感到万分欣喜与振奋。
只是毕竟未曾正式拜见过,一路上他们都是谨守家丁本分,以“少爷”相称。
尤重手中腰刀一颤,惊道:“坛主,怎么回事?”
陈三冷漠道:“老教主已至北京城,并重新换了新教主,此人目前已不是我们的教主,奉老教主与左护法密令,我等今夜需擒住此人去见左护法!”
他沉声一喝:“我故意将李二赖和李三壮调走了,还不快动手?!”
陈三积威极重,四人顿时一凛!
最先行动的是尤重,锵,他拔刀出鞘,看向书桌后的宁南。
宁南嘴角讽刺一笑,从怀中掏出象征教主之位的令牌,举起来道:
“四位,陈三犯上作乱。你们若是认本教主为教主的话,就速速将此贼子给本教主拿下!”
陈豪几人顿时一愣。
陈三喝道:“老教主与左护法之令,你们还不动手!”
尤重、庞三七,周望几人一顿,面色陷入极度的复杂与疑惑,最后还是纷纷拔出了家伙,齐齐上前,朝宁南逼近。
宁南举起这块象征教主之位的令牌,眯眼道:
“怎么?本教主说话没用么?”
拿棍子的陈豪焦急道:“坛主!三哥!到底怎么回事?”
尤重三人也有些不明所以,坛主怎么突然跟教主闹翻了?
陈三眼神凝重,继续喝道:“动手!还不动手?锦衣卫就要来了!”
陈豪拄着棍子焦急地拉住陈三。
尤重几人却只能面色复杂地拿着兵器朝宁南逼近。
尤重握着刀,声音忐忑道:“教、教主放心,老教主、左护法、三哥他们都是一时糊涂……教主跟我们走一趟,把一些误会解释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庞三七,周望一人握着刀,一人握着斧头,沉默不语,分布在尤重两边。
三人兵器上闪着昏黄的流光,朝宁南步步逼近。
这时。
嘭!
宁南身后的一个檀木书柜陡然间打了开。
手持金瓜的李三壮踏步而出,面色冰冷,站到宁南身后。
瞧见这个相貌稚嫩的壮汉,尤重三人面色一呆,手心不禁出了些汗,不自觉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