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聊了诗词,都是风花雪月的东西,把教主夸到天上去了。”
午时,许希音回来报道。
他在东厢房吃饭,笑了笑:“躲着吧,再躲一天就混过去了。明天咱就离开淮安了。”
许希音亦是点头。
只有甄素素用带着几分媚的眼睛瞅了他几眼,道:
“那李心莲长得漂亮极了。如此投怀送抱,教主果真不心动?”
宁老爷淡淡抬起眼皮,望了一眼正无聊地在碗里舀鸡汤的对方,道:
“狐狸姑娘,她的《绿腰》跳得好,还是你跳得好。”
甄素素白眼一翻,刚想说‘当然是我!’,但偏偏面色一软,甜甜笑道:
“要不把她叫进这间厢房,我二人一齐跳给教主看,教主说谁好就是谁好。”
唔……宁南被她一噎,啪,许希音平静地用筷子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
“闭嘴。喝汤。”
被许道姑一敲,甄素素这才眼波流转地一低头,单手端起有些凉了的鸡汤。
下午申时。
李心莲第二次拜访,带了医师,还带了药材。
许希音再次出面,在正厅接待了对方。
“呵呵,”许希音欠身笑道:“多谢李小姐。但贫道亦略通岐黄之术,何况宁副使并无大碍,有劳李小姐费心了。”
李心莲眼睛红肿,楚楚可怜道:
“许道长,宁公子果然没事么?”
“水土不服而已,宁副使服用几贴药后,明日当可痊愈。”
李心莲绞着手帕:“宁副使既患如此重疾,大可以推迟几日再离开淮安。”
许希音摇头:“使团重担,宁副使须臾一日不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