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精钢遂发枪的武备则被他放在了第二位。
农业反倒被他放在了第三位。
毕竟南梁尚还有江南、湖广、川蜀,比粮食,自然是在北朝之上的……
宁南一面写,一面默默吸了口气。
这些东西本来就在脑海里酝酿,其实还不太成熟。
“但……”
宁老爷眼神微微一暗,
“只能先写了……”
后面定然是在实践中要一步步去修改完善的,这一些,暂时就只能交给……老婆去做了。
“沙沙沙……沙沙沙……”
带着墨水的笔尖不断在纸上滑过。
右手好了许多,但尝试写了一下字后,手依旧痛得不行,便还是换成了左手。
春渔踩着轻轻的碎步再次来给他添灯油时。
他刚刚将《保密守则》的初稿写完,正一张张地晾着墨水。
到得晚上亥时时分。
穿着大红圆领龙袍的女皇陛下疾步来到了宁府书房。
朱翠微踏入书房,视线朝默默写字的宁老爷聚焦,眼神微微凝重,粉红色的嘴唇一张,正欲说话时。
宁南便转头笑道:“可不要说什么‘我不准你去’之类的话。”
匆匆赶回来的女皇陛下一怔。
宁南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朝她笑道:“弘丰都敢大大咧咧来我们南京城,我有什么不敢去北京城的。”
朱翠微反驳道:“不一样!”她语气急促,“你疯了么?!你把他们打成这样?你还真敢去北京城?!”
女皇踩着一双绣金鞋走了进来。
宁南搁下毛笔,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望着她打断道:
“弘丰也好、弘皎也好,还是那什么北朝千总、陆璟也好……我若只敢在南京城打他们、杀他们,他们难免不服。”
“怎么?”朱翠微心里焦急,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道,“你还打算在北京城也这么、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