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
天地一片清明。
街上的铺子多开了几家,各家小二纷纷出来扫雪除霜,相互笑呵呵地拜年。
彭连刚安排人去召集人手,准备兵器和马匹,这还需要几天时间。
许姑子那边也一样。
不过,许姑子那一坛的甘叫花已经带了十几个乞丐在宗人府一带沿街乞讨、打探消息了。
茶楼上。
彭连刚对准自己带过来的酒葫芦闷了一大口酒。
许希音眉目间依旧淡然。
彭连刚望着宗人府前的森严侍卫,有些牙酸,道:
“这女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
许希音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道:“等着。”
女皇自带的明卫都是三百披甲之士,强闯自然没有胜算。
一定得是女皇离开后,他们里应外合,趁夜放火,还要安排几路人手调开可能的援兵,才有可趁之机。
所以,既要等女皇离开,还要等一个好的天时。
这样的天气,火要烧起来可有点困难。
当然……许希音眼帘一垂,心中暗道罪过,她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家要死多少人了。
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到得午时,冰冻了的地面,便被马车和脚印踩得彻底化了开。
彭连刚把喝光了的酒葫芦交给一个手下,命他再去打点酒。
许希音却是一直在喝清茶。
这时,宗人府传来一阵响动。
二人一顿,对视一眼,目光一同一凝。
彭连刚平日咋咋呼呼,每逢大事,却又从骨子里生出一股静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