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渔不管不顾,帮老爷整理着衣服,小嘴嘟囔道:“夫人吩咐的,她说老爷你身体最近有点凉,让婢子给你添衣服,还有添炉子,怕老爷你着凉了!”
今天比老婆晚起了整整一个时辰,睡了个昏天黑地的宁老爷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被丫鬟摆弄了许久,自觉被婆娘在心口扎了一刀的宁老爷,没什么食欲,不得不辜负许厨娘的一番美意。
坐上马车,慢悠悠去福来酒肆吃早饭了。
往雅间一坐,一面品茶,一面点了鸡鸭、青菜、粥、面条等等一大堆,每样都吃了一小半。
后来实在吃不下了,就命小二将剩下的送给了酒楼外的乞丐。
没了科考压力,只能静静等待最后的殿试揭榜。
才不过一天,他就只觉自己闲得像一个二世祖,东游西荡的,有些不知什么是好。
不过也挺珍惜的。
毕竟明天一揭榜,后面就是当官了。
一甲虽中不了,柳大学士却给过他准信,说可以举荐他入翰林院当庶吉士,不出意外,后面应该就是去翰林院了。
手里拿着一张刚刚从福来酒肆拿的报纸。
《南城日报》今天的报纸写的也是对女皇的歌功颂德、某家铺子开张了,他们的掌柜有过什么神奇操作之类的故事。
再就是如《倩女狐妖》一般的连载志怪,以及一些不设立场的新闻。
比如说“朝廷恩科已毕,明日便是传胪大典”,新闻很新,但报纸绝不针砭时弊,社论更是一条都不会写。
类似‘白玉坊’、‘杜康尺’这样的新事物,他会大书特书,但对旧事物,他是碰都不会去碰的。
尽一切可能不引起朝廷的注意。
这几个月以来,因为眼馋《南城日报》,其实京城内也多了几家报纸。
比如大通街就有人学他搞了什么《东城日报》。
模仿得很像,价格却低不了,一份报纸要卖十二文钱,不然没钱赚。
一开始自然是没人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