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人有‘冷热’的概念,却没有‘温度’的概念,靠着煮酒得煮得刚刚好‘三十九度’才是美酒的故事……才能制造需求,稍微推广一下温度计了……
……
酒过三巡。
几人吃饭喝酒,谈东谈西,直到下午申时,这才尽了兴。
赵璟接过小二给他拧的热毛巾,擦了擦脸,语气带点幽怨道:
“宁兄,汤兄,你们二位明日可就是殿试了,还是早点回去准备吧。”
宁南和汤连斌便笑了笑,确实也得准备离开了。
他们到得一楼时。
一些食客似乎是今日饮这杜康酒饮得尽兴,这时候了还晕呼呼地在高谈阔论。
一时说到杜康,夸酒祖大才。
一时说到樵子,羡慕樵子仙缘深厚。
一时说到华山,说华山绝景,当真是青峦叠翠,妙不可言。
“是啊,华山大雪……华山雪景……心向往之……心向往之……就是可惜、可惜……”
有人苦笑道,
“可惜这华山位于陕西,在北朝,咱这辈子啊,”
他长饮一杯酒,怆然道,“怕是一辈子都去不了喔……”
同桌几人喝得醉醺醺的,笑道:“诶,老兄,这可又不见得喔……”
“咱大梁与北朝结盟在即……嘿嘿……北朝还不得不结盟……罗刹人凶得很……凶得很……”
“那贝勒爷……淮河以南……聘礼……会试第二……之前中了小三元……乡试栽了跟头……又怎样?会试不就得了第二了嘛……”
“嘿嘿……听说就在等嘞……等贝勒爷金殿高中……跟那位一提、一提……一提亲……事就成了……成了……”
“……”
一桌起了兴,其余几桌七嘴八舌地一起举杯嘿嘿笑了起来。
宁南几人听着这些醉话,穿过这些酒桌,到得福来酒肆外,见雪已停,天地廓然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