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侧面挂着一盏灯笼。
颜、王二人脸上跃动着昏黄的光线,眼瞳微缩。
满头鹤发的颜与卿皱起一双白眉讶道:
“姑爷连赢八局?”
探子跪在马车帷幕外,语气兴奋:
“正是!第一局是北朝贝勒斟酒。那贝勒爷斟酒过来,姑爷验完没有毒后,端起酒,豪气地一饮而尽!那贝勒当即就输了一千两。”
“姑爷赢了后,让那贝勒继续斟酒……”
探子语气兴奋得像打了胜仗,将姑爷连赢八局的过程统统说了出来。
有几局是姑爷验完毒后,选择喝,有几局是选择不喝。
姑爷都选择对了,因为那鞑子也不敢喝自己斟的酒。
刺事监大太监无须的面上浮现出几分疑惑之色。
不自禁与颜与卿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有些心惊。
方才二人说的话里,虽是猜测,却也默契地有几分提前替姑爷找补的意思。
虽不知姑爷真实用意,不过二人这般一找补,便是姑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输了许多银子给那北朝鞑子,
他们也能散布消息,说姑爷是在“教鞑子圣人宽仁大道”,将事情扭转回来,不至于损了姑爷才子的名声。
但万万没想到……姑爷竟还真赢了这么多局?!
王秉皱了皱眉头,想着莫非姑爷有什么办法能瞧出来区别?
不过很快又否定了,如果真有的话,那北朝贝勒绝不至于瞧不出来……
马车内,老锦衣卫和心思玲珑的中年太监各自有些疑惑。
朱翠微面色错愕一下之后,一双眼瞳却微微泛起光芒。
只是心中也在古怪,不知道小郎中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一想起这人手还伤着,又不禁蹙了蹙眉心,不知道该不该派人叫这人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