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峡是当时他埋伏萧淳的地方。
小白河和唐四庄则位于十里峡和京城之间,这两处地方倒没什么特别的。
共同点就是各有一条向北的官道,官道尽头有用于渡江的渡口,渡口对面不在北边二城范围内,而是北朝。
不过那两处渡口江面不算很窄,前后水势颇急,北朝不可能大肆过江,便是商船如今往往也不从那两处过,接近废弃,朝廷在那两处只设了岗哨,没有设下重兵。
灶君闻言,默然不语。
他身后三人面色却有些惊异,为首那个手持漆黑木棍的凶恶汉子狞笑了一声:
“好个宁火贼,怪不得能杀了我们坛主!”
“喔?……你是萧淳的人?”
“正是!”那凶恶汉子狞笑一声道。
宁南道:“怪不得看上去一副蠢相。”
“你说什么?!”霎时间,灶君身后站着的三人纷纷大怒,欺身上前。
灶君却一扬手,止住了后面三人。
宁南瞅了三人一眼,嘴角轻笑了一下,这一笑,那三人怒气更甚。
宁南表面轻松,心下却是不禁一凛,昨天写写画画了一天,脑子里组合着各种可能性。
对方问张竹子的事,他就趁机用一些可能性模模糊糊随口一猜,这凶恶汉子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他能确定了一些事。
灶君没再多说,他朝宁南凝视一眼道:
“宁公子,你猜错了。”
说罢。
他站起身。
“公子莫急,在下先行一步,一个时辰后,自有人带公子过来,去见一见公子想见的人。”
灶君大踏步离去。
“哼!”
那三个汉子看他一眼,也跟着离去。
房间内又只剩下一灯如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