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雾重重。
一杆锋锐的长枪刺开雾气,往芭蕉丛中一插,‘嗤’的一声响起。
大片蕉叶簌簌作响。
长枪一转,枪尖不断搅动,再一抽回,蕉叶猛颤。
长枪的主人喊了一句:“此处没有!”
一道粗豪的声音应道:
“再搜、”
“往里搜、”
“搜有没有暗格、暗室。”
……
“噔噔噔、噔噔噔。”
脚步声如校场擂鼓,大约三十名锦衣卫带着近五十名身穿皂衣的捕快闯进宁府。
“走!”
“去前院!滚去前院!”
“砰砰砰、砰砰砰!”
“开门!给老子开门!”
众兵士一面粗暴大声嘶吼,叫嚷着让所有人都去前院,一面拿着刀枪不时往各类丛丛花草中插去。
大片大片的芭蕉叶被斩下来,一丛又一丛的幼菊被踩得满地金黄。
府内十来个下人被吓得魂不附体,两腿哆嗦,面色惨白地往前院走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管事扭过头,胡子都被吓得扯下来几根,想跑去后院禀告老爷。
“嘭!”一个兵士踹了他一脚,老管事叫苦不迭,没了办法,只能拖着有些肿痛的大腿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