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亭一怔,眯了一下眼睛,旋即捏起黑子放入‘入八二’的位置,嘴里‘咦’了一声。
片刻后,他又捏起白子。
“去七一。”
“平五二。”
“上九三。”
“去七五。”
……
如此下来,七步棋后。
李宴亭瞠目结舌。
宁南拍手道:“至少活了,破了他的收官势。”他也不知道读书种子是在跟谁下棋。
不过自己初窥门径,难免技痒,这局棋又不错,便帮他拆了几招,好在看对方神色,至少没有贻笑大方。
眼见李家村的大宝贝在沉思,宁南便说了声‘走了哈’,扬长而去,赶往柳叶巷了。
书房内。
“唔……这月桂棋局……这月桂棋局……”
李宴亭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把刚刚的七步棋又好好复盘了一下,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局棋是前日中秋,白鹿书院山长与北朝文宗的残局。
虽说是残局,北朝文宗却已是收官之势,公孙山长当晚思索良久后,也投子认负了。
不过山长总觉得这棋局似乎隐隐还有解法。
便在书院张榜,将棋局公开,广邀天下国手,来破此棋局。
凡是能破此局者。
山长便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允对方一个请求,便是要他公孙玉柳的全部身家也在所不惜。
因为棋局落子于中秋,便也被称作了月桂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