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度慢慢吐出一口气,施施然走到地上那把北朝沾满灰的火枪前。
瞥了几眼,一扭头,面朝达春淡淡道:
“尊使,如果贵朝还是想把这把火枪赠予我朝信王殿下的话……”
曹度冷眼道:“可得麻烦贵使……先拿回家洗一洗了!”
霎时间,北朝众人无不气得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面色通红……
……
丑时。
夜深深。
朱翠微换成常服,从信王府回到了宁府。
花厅还亮着灯。
她径直走入花厅。
花厅的桌上摆着一个小火炉。
火炉上置着套壶。
套壶水汽腾腾。
花厅酒香阵阵。
她望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小郎中,小郎中神色认真地低着头,手里……似乎正拿着一个孔明灯。
“啊?”小郎中抬起头,望了她一眼,惊喜道:“回来了?”
他朝小火炉努了努嘴,笑道:“呐,从信王府拿回来的、信王赏的,君子汤,有价无市,贵得很嘞……
“温好了,尝点?”
朱翠微看了一阵,抿了抿嘴唇,点点头走了过去。
小郎中又站起身,一手拿笔,一手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孔明灯,笑了笑道:
“去秦淮河不?中秋嘛,我们去放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