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据实给他说了。
听到是朱员外这个老熟人,宁南顿时呼出口气,放下了心。
昨晚又问婆娘,这些关系他该怎么打理,尤其是跟朱员外的关系。
每年是不是要给对方分红?三节两寿,是不是需要送礼?礼又需要送得多重。
……这些东西是相当麻烦的事,但既然世道如此,他便只能接受。
但婆娘含糊地说不需要,接着又点了点下巴说,关系她来处理就好。
宁南顿时眼睛一亮,彻底放下了心。
……
“唔……还是得有功名。”
宁南嚼着洒了芝麻的油饼,嘴里香气浓郁,脑子里再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有了功名,哪怕后面只袭爵,不当官,有功名傍身,文官们在他面前便拿不了大,一些事做起来才更方便一点,不需要怕别人说三道四。
文官们若是说圣人云如何如何的反对他,他便可以冷笑一声,说如果没记错的话,阁下二甲三十六名?这个名次……怎么竟然跟我论起圣人来了?!
唔……这般场景一浮现在脑海,宁南便不禁嘴角一咧,作八股的动力又充足了起来。
黄老头的状态恢复了不少,随着科考的临近,面色古板的老头这几日对他们更为严苛。
一日之内,便要求他们背完《皇梁名公文隽》的前五篇文章,还要作两篇八股,此外,还要写一篇策论。学子们叫苦不迭。
苦虽苦,却又不得不说,被黄老头这么填鸭式教学,众人八股水平的进益还是很快的。
左墉说,他偷偷看过他们会馆里其他借宿学子的文章,哪怕其中一个是打算参加乡试的秀才,他也觉得对方的八股作得没他好。
说如果是自己碰到对方的题目,会如何如何破题,如何如何承题。
赵璟几人刚开始还笑话对方,说你小子没喝酒牛皮也吹这么大,但一细听左墉所说的那秀才的破题,又都皱起了眉头,说如此破题,确实有些不妥。
褚胖子冷笑了下,说诸位,这文章可不止要在纸上作,也要在纸外作,你们终日只这般埋首案牍,只知道作八股、点评八股,怕是小三试要吃大亏。
汤连斌皱眉道:“褚兄,你有话不妨直说,又何苦吓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