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掀开面纱的一角,露出右脸上一个小小的红斑,“长了痱子。”她轻声道。
旋即放下面纱……用胭脂涂的。
宁南恍然般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而行,朝着中院走去。
沉默地走了一阵,宁南从袖子里拿出那朵红色的玫瑰花,“喏,给你。”他将玫瑰花伸去。
“给我徘徊花干嘛?”翠翠眸子一眯。
宁南笑道:“回去给你做玫瑰饼。”这年月玫瑰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但可以做药、做饼。
顿了一下后,翠翠接过了这朵玫瑰花,宁南便笑了笑,收回落在花上的视线。
前方亮起了点点的灯,侯府的下人们已经点燃了灯笼,请来的戏班子在里头唱着戏,锣鼓邦邦邦地响着。
灰暗的色调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步入大堂,宾客们也已热热闹闹就坐,堂内热气腾腾的,不少从酒楼请来的小厮在用长嘴壶给客人表演斟茶。
上官秀一进门,就被贾夫人看见了,被叫去待客,秀秀无奈地过去了,秦元瑶则沉默地跟在翠翠身后。
一个管事上前,引他们去最前头,但却位于最左边的一张桌子。
宁南有些意外,这张桌子颇大,但好像只坐了他们三人,三面还各自置了一扇屏风,只有斜侧面对着戏台,可以看戏,不过好在这张桌子是边桌,后面没有桌子,倒是不怕挡着其他人。
翠翠摘下面纱。
宁南问了一下管事,管事说夫人知道公子爱清净,特意置了这桌。
他顿时笑着点点头,说代我多谢伯母。
旋即,他微微抬着下巴,瞥了一眼身边的翠翠…嗯…我还是有点面子的…他眼神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翠翠不理他,抬手指了一下戏班子,说这个戏班子不错,听说今晚还请来了烟春阁的头牌青玥小姐当大青衣。
宁南顿时嗤笑道:“青玥小姐是北朝樊楼的头牌,烟春阁的头牌是锦儿小姐!”
“你怎么知道?”话音刚落,一双冷厉的眸子就如疾风骤雨般朝他扫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