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思维极快,又棋逢对手,落子速度很快,不算长的时间里,二人下了大概十来局,前期宁南败多胜少,后期熟悉风格后,宁南便败少胜多了。
他站起身,朝意犹未尽的老者笑了笑,“老丈,我要走了。”嗯…要去青楼耍一耍了。
酉时已到,看来今天是见不着姜大夫了。
老人笑了一下,站起身,拱手朝这个小小的忘年交棋友告别。
宁南背起自己的灰色行囊,也笑着拱了拱手:“老丈,如果你见到姜司雪大夫,麻烦跟她说一声,我明天回家前,大概午时的时候,还会再来一次。”
宁长凌这才了然,原来这小兄弟是想见司雪的。
这倒是不巧了,他来上春堂找娄兄这个医师公下棋的时候,顺便把司雪叫到他府上,去给他女儿看看心病去了。
说是看病,其实是希望司雪这个朋友可以多去陪陪他女儿。
宁长凌唏嘘地叹出口气。
中年丧子,偏偏又老年得女。
这个女儿算是老天爷给自己最大的慰藉了,闹得多欢他都只能受着。
天边夕阳西下,将凉亭和整个后院都染得金黄,眼前的少年郎已经背上了行囊。
宁南笑着朝老人挥挥手,一个转身,沿着回廊,迈步走出上春堂了。
单薄消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宁长凌背起手,收回视线,又落回到棋盘里。
“奇了怪了……下了一会棋,身子骨都好了不少……”老人笑了笑。
这时,有一个下人来报。
“侯爷!”
宁长凌叹了一下,“说。”
“小姐……”
那下人畏畏缩缩半天,最后在侯爷渐渐不耐的目光中,还是吞吞吐吐把实情讲了出来,
“小姐听说今晚烟春阁有一场浩大的诗会,来了不少才子,甚至连北朝文宗的弟子都来了……她、她、她…她带着姜大夫女扮男装……混进去了……”